试论毛泽东调查研究的理论与现实指导意义
[作者:党史研究室管理员发布时间:2014-10-01 22:32来源:]

试论毛泽东调查研究的理论与现实指导意义

  

 

    毛泽东一生极为重视调查研究工作,他是中国共产党内最早提出并重视调查研究的领导人,对调查研究的理论研究、实践和方法都作出了卓越贡献。调查研究是毛泽东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是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的工具。毛泽东的调查研究理论是伴随着毛泽东的革命实践活动及中国革命的发展进程而形成和发展起来的,是马克思主义认识论和中国革命实践相结合的产物。毛泽东在把马克思主义普遍原理同中国革命实践相结合的过程中,在同党内各种主义斗争的过程中,始终坚持调查研究,系统地总结了调查研究的实践经验,形成了一套具有中国特色的调查研究理论,并将它在中国共产党内进行了广泛的推广和运用。在今天,认真学习和研究毛泽东的调查研究理论,对于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着力解决人民群众反映强烈的突出问题,提高做好新形势下群众工作的能力,迎接新挑战,实现新跨越,再创新辉煌仍有非常重要的科学价值和现实指导意义。

    一、毛泽东调查研究理论的形成和发展

   (一)毛泽东调查研究理论的萌芽期

    毛泽东在青年时期就开始了有目的调查研究。从毛泽东参加早期革命活动到中国共产党成立之前,是毛泽东调查研究理论的萌芽时期。在这个时期,毛泽东主要是利用“游学”的方式与志同道合的朋友、同学等进行,注重对中国国情的调查研究;调查的对象主要是农民、工人、社会学者、佛教徒,以及有丰富社会经验的老人等;调查的内容主要是农村、学校、社会状况、名胜古迹、自然条件、民间风俗、普通老百姓的劳动和生活状况以及国内外各种学说和主义等。1920314日,毛泽东在给朋友周世钊的信中说“我暂时不出国去,暂时在国内研究各种学问纲要。”“吾人如果要在现今的世界稍为尽一点力,当然离不开中国这个地盘。关于这个地盘内的情形似不可不加以实地的调查及研究。”①后来,他对斯诺回忆当时情况时说:“我觉得我对自己的国家还了解得不够,我把时间花在中国会更有益处。”②在这个时期,毛泽东只是朴素地意识到调查研究的重要性,还不懂得用阶级分析的观点,来分析当时的社会问题。在这些早期的调查研究活动中,毛泽东有了普遍接触社会实际和社会底层的机会,了解了中国的社会现状,真切地感受到了阶级剥削和阶级压迫,为其用马克思主义的阶级观点分析中国社会各阶级的经济地位和政治态度奠定了基础。

   (二)毛泽东调查研究理论的形成期

    从中国共产党建立到土地革命战争时期是毛泽东调查研究理论的形成期。在这个时期,毛泽东充分运用辩证唯物主义认识论的基本观点,对中国政治、经济、阶级状况进行了广泛深入的调查研究,写出了如《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寻乌调查》、《兴国调查》、《长冈乡调查》、《才溪乡调查》、《反对本本主义》等重要著作、报告。

    中国共产党建立后,毛泽东开始用马克思主义阶级观点来分析国内外形势。在从事韶山一带农民运动时,毛泽东把调查研究看作是马克思主义的一般原理同中国革命具体实践相结合的中心环节,是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重要途径,作了大量的社会调查研究工作。他在调查过程中,发现了中国农村的基本现状,写出了《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解决了新民主主义革命领导权的问题。北伐战争开始后,毛泽东为了支持农民运动,驳斥党内外怀疑和指责农民运动的论调。在1927年,用一个多月的时间,亲自深入湘潭、湘乡、衡山、醴陵、长沙五县农村,步行一千四百多里,对农民运动的情况进行了全面的考察,搜集了大量的第一手材料,写成了《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雄辩地驳斥了对于农民革命斗争的种种怀疑和指责,提出了解决中国民主革命中农民问题的理论和政策。为寻找适合中国实际的革命道路,在极其艰难的环境下,对湘赣边界各县进行了广泛的社会调查,写出了《中国的红色政权为什么能够存在?》,提出了“工农武装割据”的光辉思想。

   《反对本本主义》的发表,全面系统地论述了调查研究的理论,标志着毛泽东调查研究理论的形成。毛泽东指出:“共产党正确而不动摇的斗争策略,决不是少数人坐在房子里能够产生的,它是要在群众的斗争过程中才能产生的。这就是说要在实际经验中才能产生的。因此,我们需要时时了解社会情况,时时进行实际调查。”①提出了“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②的著名论断。这些调查研究和著述使毛泽东能够从实际出发,把马克思主义的普遍真理同中国革命的具体实际结合起来,较好地解决土地革命中基本政策,提供了可靠的依据。

  (三)毛泽东调查研究理论的成熟期

    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期是毛泽东调查研究理论的成熟期。毛泽东为了总结中国共产党成立以来中国革命的经验教训,使全党充分认识调查研究在中国革命的地位和作用,进行了大量的理论研究和著述。这个时期毛泽东写了《〈农村调查〉的序言和跋》、《关于农村调查》、《改造我们的学习》、《整顿党的作风》等著作,领导起草了党中央关于开展调查研究工作的决定等一系列文件,使毛泽东的调查研究理论得到了进一步的完善,标志着毛泽东调查研究理论进入了成熟期。

    在这个阶段,毛泽东整理了经过长征保存下来的调查材料,编为《农村调查》一书,并写了《〈农村调查〉的序言和跋》。毛泽东在书中着重强调了调查研究应采取的态度、方法、重要性和长期坚持调查研究的必要性。他指出:“调查研究没有满腔热情,没有眼睛向下的决心,没有求知的渴望,没有放下臭架子甘当小学生的精神,是一定不能做,也一定做不好。”③“认识世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马克思、恩格斯努力终生,作了许多调查研究工作,才完成了科学的共产主义。列宁、斯大林也同样作了许多调查”。“中国革命需要调查研究工作。”④调查研究应注意的方法,要详细地占有材料,要用对立统一观点进行。“但是一定要抓住要点或特点(矛盾的主导方面)。”“假若丢掉主要矛盾,而去研究细微末节,仍然没有发言权。”⑤“事物是运动的,变化着的,逐步着的,因此,我们的调查,也是长期的,今天需要我们调查,将来我们的儿子、孙子也要作调查,然后才能不断认识新事物,获得新知识。”⑥这些关于调查研究的基本观点和方法,是毛泽东的调查研究理论达到成熟、完整形成的标志。

  (四)毛泽东调查研究理论的丰富和发展期

    新中国成立后,毛泽东的调查研究理论得到了进一步的丰富和发展。在建国初,毛泽东多次号召全党,要继续保持和发扬革命战争年代的优良传统,深入实际、深入群众,进行系统的周密的调查研究,尽快熟悉情况,发现问题,探索和挖掘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客观规律,获得领导工作的主动权。为了纠正1958年以来我国农村工作和经济工作中的“左”倾错误,毛泽东反复号召全党特别是党的各级领导干部继续发挥调查研究、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强调要贯彻群众路线,大兴调查研究之风,为国民经济的调整、制定其他各项工作的方针政策提供了客观依据。在这个复杂的社会时期,毛泽东的调查研究理论和实践,对党正确制定社会主义改造和建设的方针政策,纠正实际工作中出现的各种错误,克服困难,取得各方面的成就,发挥了极其重要的历史作用。

      1961年初,毛泽东在中央工作会议和党的八届二中全会的讲话中指出,制定正确的具体政策和方针、条例,就必须建立在认真调查研究,总结经验,掌握情况的基础之上,要大兴调查研究之风,把1961年搞成“调查研究年”,“实事求是年”。毛泽东不仅这样说,而且身体力行,进行了大量的调查研究实践活动。

    二、毛泽东调查研究理论的主要特点

    毛泽东重视社会调查研究,强调全面深入、客观辩证、事实与结论的高度统一,所作的大量关于中国革命和社会现状的调查研究,为中国共产党了解中国国情、制定民主革命的战略决策,为夺取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胜利提供了最基本的理论和客观依据,为中国革命的顺利推进起到了重要作用。

    一是全面与深入的有机统一。毛泽东注重社会调查研究的全面性,他往往会带着事关全局性的问题,进行全面广泛的调查研究。确立的调查对象不仅有一个乡、一个县、甚至有一个地区,充分考虑到了调查的整体性、全面性以及调查结论对工作的指导性。强调要进行详细的、科学的实际调查,把一个地方研究透彻。因此,他在做《寻乌调查》时,不仅对寻乌的政治区划、交通、土地关系等五大方面作了详尽的调查,具体类别更细化到了人口成份、池塘分配、土地税等三十九项。在做《兴国调查》时,他深入到八个农民家庭,具体摸清了这些农民家庭的真实情况,并据此完善了根据地土地分配的政策。毛泽东认为,调查研究要深入到社会最基层,要全面掌握社会的整体情况,要同群众打成一片,做到全面与深入的有机统一。

    二是客观和辩证的相对统一。毛泽东注重社会调查研究的客观性,在调查过程中努力保持调查者自身的客观辩证态度,不搞先入为主,一切以时间、地点、条件为转移,为此他在调查研究的过程中常常把自身融入到群众中去,让自己成为群众中的一员,与群众交朋友,尽力取得群众的信任,使群众讲真话、实话。指出:“主要的一点是要和群众做朋友,而不是去做侦探,使人家讨厌。群众不讲真话,是因为他们不知道你的来意究竟是否于他们有利。要在谈话过程中,给他们一些时间摸索你的心,逐渐地让他们能够了解你的真意,群众才能把你当作好朋友看,然后才能调查出真情况来。”①在做《寻乌调查》时,他不仅深入到贫苦农民中,听取他们的疾苦,也深入到手工业者和工商资本家当中,详细了解他们的实情,从而使调查研究的对象具有广泛的代表性,使调查所得的材料既全面丰富又具有高度的真实性,做到客观和辩证的相对统一。

    三是事实与结论的高度统一。带着问题去搞调查研究,通过调查研究找到解决问题的答案。这既是毛泽东搞社会调查研究的立足点,也是他做社会调查研究的出发点和根本目的。毛泽东特别注重并善于在深入调查研究的基础上得出正确的结论,达到事实和结论的高度统一,从而起到指导革命实践的作用。他极为反对带着观点去作调研,带着结论去找材料,强调“你完全调查明白了,你对那个问题就有解决的办法了”;“一切结论产生于调查情况的末尾,而不在于先头”。“社会经济调查,是为了得到正确的社会估量,接着定出正确的斗争策略”。正因为如此,毛泽东的社会调查研究,不仅为当时的革命斗争提供了正确的指导,也为马克思主义的中国化起到了巨大的推动作用。

    三、毛泽东调查研究理论的方式方法

    毛泽东把调查研究和党的思想建设结合起来,可以说是马克思主义发展史上的一个伟大创举。虽然,今天可以充分利用现代化的信息手段,能更广泛、更迅速、更准确地收集和整理各种事实材料和统计数据,但这并不意味着过去毛泽东采取的一些方式方法就适用了,应当在充分研究的基础上,充分挖掘毛泽东调查研究方法的科学价值和指导意义。

    一是采取普遍调查的方式。普遍调查是毛泽东采用得最多的一种方法,可以采取“走马观花”、“周游列国”的方式进行,从整体上掌握事物面貌,可以深入社会最底层了解最普遍的基本情况,总结群众创造的经验,及时推广并指导全局。这种方式的好处就在于它掌握的情况比较全面,但是不深入,只能了解表面现象,得到比较肤浅的材料,不能对事物的内因有深刻的了解。因此,毛泽东还要求普遍调查必须与典型调查相结合以把握全局和掌握深层次的原因。

    二是采取典型调查的方式。典型调查是深入到具有代表性的一点或若干点上,做“解剖麻雀”的工作,取得更为详细的具体的丰富的第一手材料,然后综合起来,对“麻雀”得出总的概念。这种方式正确地处理了个别与一般的辩证关系。毛泽东极为重视并经常使用这种方法。他说:“如果有问题,就要从个别中看出普遍性。不要把所有的麻雀统统捉来解剖,然后才证明‘麻雀虽小,肝胆俱全’。从来的科学家都不是这么干的。只要有几个合作社搞清楚了,就可以作出适合的结论。”“这就叫做‘解剖学’”①。毛泽东采用这种方式,主要是根据政治需要、经济结构、地理位置确定典型。寻乌调查就是这样。寻乌县,介于闽、粤、赣三省的交界,掌握了寻乌的情况,三省交界各县的情况大致相差不远。同时,他还强调,仅选一个典型往往不够,应该在力量所能达到的限度内由一个典型再及一个典型,只有采取普遍调查与典型调查相结合的方法,了解的情况才能既广且深,得出的结论也就更全面、更深刻、更正确。

    三是采用会议调查的方式。开调查会是最简单易行又忠实可靠的方式。采用召开会议的方式进行调查了解情况,是毛泽东常采用的一种方法,尤其是在时间较紧,条件不是太好的情况下经常采用,当然这些开会的人都是毛泽东请来的能代表各个方面并了解情况的人。“应是真正有经验的中级和下级的干部或老百姓。”“以年龄说老年人最好,因为他们有丰富的经验,不但懂得现状,而且明白因果,有斗争经验的青年人也要。因为他们有进步的思想,有锐利的观察。”②毛泽东认为,讨论式是调查会的长处,是一个集思广益的过程,只有在会议席上经过辩论后得出的结论,才是近于正确的结论。

    四是采取蹲点调查的方式。蹲点调查是毛泽东在时间较多,条件较好,在事情比较复杂且不进行深入调查研究不能够解决问题的情况下常采用的一种方式。毛泽东认为,有时为了深入地了解情况,在实践中逐步地加深对事物的认识,弄清楚它的规律,发现问题,就不能仅限于开会、访问等方法,一定要下一番功夫,要切切实实地去调查它,研究它,要下去蹲点。使调查研究与当时当地的工作结合起来,帮助解决工作中存在的问题,亲自实践一番,才能在工作进程中得到许多生动的材料,了解问题的症结所在。调查结果是否真实,也能够到实践中去检验,这样才能抓住事物的本质。

    五是采用试点的方法。毛泽东在《关于领导方法的若干问题》一文指出,为了克服领导工作中的主观主义、官僚主义作风,无论进行何项工作,都要采取一般和个别相结合,领导和群众相结合的方法。做到“突破一点,取得经验,然后利用这种经验去指导其他单位。”毛泽东认为,如果不进行试点,一下子就把作为领导意见的一般号召全面推开,“就无法考验自己提出的一般号召是否正确,也无法充实一般号召的内容,就有使一般号召归于落空的危险。”“凡不从下级个别单位的个别人员、个别事件取得具体经验者,必不能向一切单位作普遍的指导。这一方法必须普遍地提倡,使各级领导干部都能学会运用。”①其作用就在于,在工作全面推开之前,通过试点的实践以检验和丰富一般号召的内容。试点方法就是实事求是思想路线的具体化。试点方法的普遍提倡,无论对当时的延安整风和大生产运动及土地改革运动,都起过很大的推动作用。建国后党的一切重大工作,如“三反”“五反”运动,土地改革等,都普遍推行了试点方法,收到了较好的效果。

    四、毛泽东调查研究理论的现实指导意义

    调查研究是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本质体现和必然要求,是在当前在社会转型期和矛盾凸显期,面对新任务,迎接新挑战,解决重大问题的法宝。毛泽东调查研究的基本原理仍然具有非常重要的科学价值和现实指导意义。

  (一)调查研究是检验党的方针政策正确与否的重要手段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而调查研究就是最具体的实践活动。毛泽东的调查研究理论认为,党制定的各项方针政策是否正确,是否符合中国民情、社情,是可以通过调查研究得到答案的,凡是正确的决策都来自于在科学理论的指导下对客观实际的周密调查研究。毛泽东调查研究理论认为,如果不是在充分进行调查研究的基础上全面掌握实际情况,就把主观意愿强加于客观现实,那就不能做到理论联系实际,也就不可能作出正确的决策。只有进行深入的调查研究,做到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才能增加共识,减少分歧,为党的决策工作提供详实的第一手材料,作出符合实际的科学分析和判断,形成正确的方针政策;及时发现工作中的问题,及时采取对策,避免和减少失误及损失。

  (二)调查研究是深入进行改革开放,解决各类问题的有效途径

    调查研究是分析和解决问题的最基本途径和方法,是一项很重要的社会实践活动。通过对调查的材料进行研究分析,可以为解决问题提供基础条件,提供决策依据。调查研究越充分,越能做到知己知彼,趋利避害。毛泽东说:“我的经验历来如此,凡是忧愁没有办法的时候,就去调查研究,一经调查研究,办法就出来了,问题就解决了。”调查研究就像“十月怀胎”,解决问题就象一朝分娩,就是为了解决问题。

    利益诉求多样、矛盾冲突多现、热点事件多发,这是当前社会一个大特征。随着社会经济的高速发展,持续的经济增长会使社会矛盾和冲突愈来愈多。随着思想观念、价值标准、行为方式的深刻变化和现代意识的不断增强,人们对经济社会发展问题投去更多的关注和审视,对幸福美好生活的追求和期待也更加强烈。要正确认识和处理好这些问题,就必须掌握关于这些问题的基本情况。情况不明确,就不能采取准确的对策。“要了解情况,唯一的方法是向社会作调查”。2013723日,习近平在湖北武汉市召开的部分省市负责人座谈会上指出:“我国改革已进入攻坚和深水区,需要解决的问题十分繁重。调查研究是谋事之基,成事之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更没有决策权。研究、思考、确定全面深化改革的思路和重大举措,刻舟求剑不行,闭门造车不行,异想天开更不行,必须进行全面深入的调查研究。”尽管我们现在进行调查研究的对象、内容、手段和方法发生了新的变化,但调查研究在党的决策工作和领导工作中的地位作用,在解决改革开放中出现的各类问题中的作用,不但丝毫没有改变,反而变得更加重要了。

    (三)调查研究是巩固党的执政基础的基本要求,是坚持群众路线,做好群众工作,切实转变作风的有力措施

    党的执政基础包含多方面的内容,其中最重要、最有决定意义的是群众基础。毛泽东把马克思主义认识论、党的群众路线与调查研究统一起来,认为人民群众是实践的主体,既是调查研究的对象,也是工作对象。毛泽东认为,向社会作调查就是向群众的作调查,向群众寻求真理。党的领导干部深入基层、深入社会实际作调查研究是密切联系群众、赢得民心的重要保证。

    坚持进行调查研究,对于当前做好党的群众工作,促进作风转变,推进党风廉政建设,提高决策机关的工作效率,始终坚持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并贯彻于革命、建设和改革的进程中,贯彻于党的全部工作、全部活动中,才会得到最广大人民群众的真诚拥护。但是,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物质财富的丰富、办公条件的改善、执政环境的优化,个别党员干部发生角色错位,从根本上脱离了群众,从感情上伤害群众,不愿意为群众办实事,损害了党的形象,败坏了党的声誉,腐蚀了党的肌体,玷污了党的纯洁,伤害了人民的感情,降低了人民对党的信任度,削弱了党的执政基础。要想从根源上杜绝这些不良现象的发生,只有深入基层,深入实际,坚持和发扬深入群众进行调查研究的优良传统,虚心向群众学习,倾听群众的呼声,真正克服本本主义、形式主义和官僚主义,克服漂浮的工作作风,把工作和要求落实到实处,从根本上切实做到巩固党的执政基础。

   (四)调查研究是坚持实事求是思想路线的需要

    实事求是是毛泽东思想活的灵魂。毛泽东认为,在没有调查,在没有正确的调查之前,无权说是道非,这就是实事求是。实事求是就是一切从实际出发,理论联系实际。一切从实际出发,就要对实际有个正确的认识,要对实际有正确的认识就必须要到实际中去作调查研究,不进行调查研究,不了解事物的内在规律,就很难做到实事求是。我国经济社会发展进入了一个新的时期,要想进一步推进社会发展,从整体上把握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基本规律,正确应对国际环境与国内实情,就必须坚持马克思主义的群众观点、坚持实事求是甘当小学生的科学分析态度对所面临的国内外环境作深入的调查研究。毛泽东在反对本本主义中提出的“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不做正确的调查同样没有发言权”的著名口号,对我们今天坚持实事求是的群众路线,坚持把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同中国的具体实际结合起来,开创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建设道路同样具有重大的指导作用。

   (五)调查研究是反对“官本位”意识,切实做到权为民所用的锐利武器

   “官本位”,是指这个国家的社会价值观是以“官”来定位的,官大的社会价值高,官小的身价自然小,与官不相干的职业则比照“官”来定位各自的价值。所谓“官本位意识”,就是“以官为本”,一切为了作官。“官本位”是一种思想意识、一种社会现象、一种价值取向,这种意识,流传了几千年,至今在我国的政治生活中仍然有着很深的影响。调查研究蕴含着真理来自于客观实际的思想与官本位正相反。“官本位”意识不但与科学发展观相背离,与以人为本相对立,而且与中国的社会主义性质南辕北辙,是对党的宗旨的根本否定,其现实危害性是多方面的,既阻碍改革创新,制约经济社会发展进程,也损害党和政府的形象,影响政府公信力,动摇党的执政基础。遏制“官本位”意识,让“民本位”成为广大干部特别是各级领导干部的自觉追求,就必须进一步加强思想政治建设,大兴调查研究之风,让人民群众参与到党的决策活动中来,促进“民本位”思想的推广,科学准确地识别干部。只有真正把调查研究这一最基础性的工作做深、做透、做实,才能防止和减少工作中的官僚主义、形式主义、主观主义,使我们的领导机关、领导干部真正从实际出发,保持同人民群众的密切联系,把对上级负责与对群众负责统一起来,从而克服“官本位”意识,切实做到“权为发所用”,真正的做到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使党的事业得到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拥护。

    总之,毛泽思想是在马克思主义普遍原理指导下,通过对中国社会实际进行周密系统的调查研究后概括总结出来的。毛泽东的调查研究理论同样是我们党宝贵的精神财富,今天我们也不必要去记住毛泽东在那个时代调查的那些具体材料和结论,但必须要学习和坚持毛泽东在调查研究活动中采取的以实事求是、科学分析和“眼睛向下”的科学态度,把调查研究从理论和实践两个方面都提高到一个更高更新的水平,全面把握毛泽东调查研究理论的科学价值和对工作的指导作用,在实践中不断丰富和发展毛泽东的调查研究理论方法,促进党的事业再创新辉煌。

 

    ①《新民学会文集汇编》,人民出版社,1980年出版,第2122页。

    ②董乐山译,斯诺著,《西行漫记》,2002.6解放军文艺出版社出版,第126页。

    ①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辑,《毛泽东农村调查文集》,人民出版社198212月出版,第8页。

    ②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辑,《毛泽东农村调查文集》,人民出版社198212月出版,第2页。

    ③《毛泽东选集》第2版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16月版,第790页。

    ④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辑,《毛泽东农村调查文集》,人民出版社198212月出版,第2页。

    ⑤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辑,《毛泽东农村调查文集》,人民出版社198212月出版,第2526页。

    ⑥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辑,《毛泽东农村调查文集》,人民出版社198212月出版,第21页。

    ①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辑,《毛泽东农村调查文集》,人民出版社198212月出版,第27页。

    ①《毛泽东选集》第5卷,人民出版社19916月出版,第206页、第308页。

    ②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辑,《毛泽东农村调查文集》,人民出版社198212月出版,第20页。

    ①《毛泽东选集》第2版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16月出版,第89789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