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云南通志_志鉴研究_昆明市委党史研究室

志鉴研究

当前位置: 首页-志鉴研究

(万历)云南通志

[发布时间: 2017-07-03  来源: 《历代昆明地方文献述评》]

《(万历)云南通志》十七卷,(明)邹应龙修,李元阳纂

6277637


万历元年(1573年)云南按察司大理府刊本。民国23年(1934年)龙氏灵源别墅排印本。

是书作者邹应龙,号兰谷,长安人,进士,曾于万历间官云南巡抚。

是书另一作者李元阳,字仁甫,号中豁,太和人,嘉靖丙戌进士,官荆州知府。

是书编成于万历元年,系邹应龙提倡修志,乡人以李元阳“齿居乡右,或识往事,因属笔焉”。全书总厘十二志,即地理、建置、赋役、兵食、学校、科目、官师、人物、祠祀、寺观、艺文、羁縻、杂志,下分五十八目,而于《地理志》《羁縻志》考述尤详,特别是新辟《兵食志》,载明代卫所、军食、屯征,是研究云南经济发展的珍贵史料。

此书《明史·艺文志》《千顷堂书目》《红雨楼书目》著录为十八卷,均误。(天启)《滇志》著录为十七卷,与原书合。自刊于叶榆以后,传世极稀,天津任振采“天春园”藏有原刊本一部,北京图书馆藏有摄影原刊本一部,1932年,云南通志馆曾与任氏协商,得晒蓝本,复抄一部寄上海排印五百部,1935年出版,分装八册,使仅存孤本得以流传。云南省图书馆藏传抄任氏本及排印本。原刊本载李元阳自序、叙例七则,排印本增龙云重印序。

明朝李元阳在该书序中言:“前史称两汉四履之盛,东乐浪、西敦煌,南日南、北雁门、西南永昌。永昌在南中为远郡,举远以见近也。汉章帝元和间,滇池出龙马四,白鸟二,因遍置学校,渐迁其俗,由此言之,云南在汉,文约之所渐被,声教之所周流,其来久矣。据《两汉书》,武帝元狩间置益州等四郡,领县四十有二,其时循史王阜、张乔等十有二人。至唐天宝以后,边吏无良,群夷忿怒,始有割据之祸。宋室之兴,弃而不取,二百年间,隔为异域,两汉风猷,斩然莫继。呜呼!士生斯时,能不[左衽]者寡矣,矫文献哉?我高皇帝恢复华夏奠正区宇,置云南郡县,视两汉有加焉。英皇命儒臣用禹贡职方之遗意,为舆地一统志,而云南之一建置至为明备,正德间,前辈括途经为《云南志》尚多阙略。隆庆六年,大司马关西兰谷邹公开府南中,首询阙事,维时方伯长乐师冈陈君,学宪长乐一水陈君以通志对,公曰:‘一方图籍,岂宜久阙。’遂命有司以六十年来诸所损益,约四十余条,遍布列郡,俾核以报,藩臬诸大夫谓阳齿居乡右,或识往事,因属笔焉。顷之,学宪莅临,得以咨白义例,而承指授,然虽勉强操觚,恒以(弗)终为惧。会大巡侍御解州兼山侯公,阳信振楼马公、新乡养斋郭公相继按莅,皆蒙赞其决,乐其成,事有不容中已者,乃遵一统志约其凡目,粤稽历代史、《山海经》、诸子、艺文、《汲冢周书》,以明其疆域土贡之离合;采《说文》《通典》《玉海》及郑渔仲、马端临之志考,以证其经营废置之因由,远取晋常璩《南中志》,唐樊绰《云南志》以及韦皋、崔佐时、徐云虔所为南诏诸录,近取台院司道兴革损益、兵饷经费、一切成规,捃摭野史,搜访耆硕,言有物而事有程,然后取法各省通志,张立题部,犁为十有二类,而以事目系之,治道莫先于域民,故以地理为之首,庶政必遵乎制置,故建设即次之,民财民力,其道贵节,故赋役又次之,御辱备乏,其道贵豫,故兵食又次之,养士以成贤,育才以致用,故学校科目又次之,吏于其土而功德可思,生于其乡而行谊有述,故官师人物又次之,祀典在所必敬,百神有时而宗,故祠祀寺观又复次之,稽往诏来,必资辞令,故艺文又次之,羁縻杂志末之,以此十二类括数千里华夷之地,贯穿二十府,古今巨细之事,比次以伦,追引无间,析而第之,为一十七卷。岂敢遽言成书,譬彼绘事,先为素地云尔。若夫品藻宦业,予夺人物,则有宗工巨匠持衡于上,非阳所敢预也。”(原本序录自康熙三十年纂《云南通志》,现据序校订。)


(原文载昆明图书馆文献参考部、云南省图书馆地方文献部编纂:《历代昆明地方文献述评》,昆明:云南美术出版社,2005年,第124—126页。



官方微信

主办单位:中共昆明市委党史研究室 维护:昆明信息港

邮编:650500 电话:(0871)63131983 编辑邮箱:kmsfgwxxgk@sina

滇ICP备07000700号-1 政府网站标识码:5301140001

滇公网安备 53011402000143号